就没这么好的心情咯!
想着常谡叹了一口气,黝黑的脸又瞬间变成了一根焦虑的苦瓜。
钟北亭没空揣测常谡的心情,一边牵着马在街上走着,一边蹙着眉头左右环顾,似在记着地形,又像在找着什么人。
该死的女人!!
面上不显,钟北亭却恶狠狠的在心中骂到。
七日前,刚出了梁京三百里,他便接到了父亲的亲笔信上说他娘为他说了一门亲,对方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成国公独女,新柔郡主。
就是这样一封书信,险些没让他气炸了撂下担子直接冲回京去。
三百里!!自己刚刚出京三百里,这亲事就说好了?!
年前怎么不说,在京中的时候怎么不说,非要等到自己去玉西就职了才说?!!
家里那位将军夫人分明就是仗着有摄政王在,自己不敢调头回去推掉亲事,才先斩后奏,逼的自己认下这未过门的媳妇!
原本钟北亭在路上想的好好的,反正自己去了幽南,怎么也得待个三五年才能回家,那新柔郡主年纪也不小了,说不定等不起就自己退了婚。
然而没想到,三日后接踵而来的两外两封书信,却让他的如意算盘彻底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