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政二十二年,正月十六。
上元节一过,便迎来了新年的第一次早朝。
同平日那般,还是天不亮朝臣们便从府邸出发,耐着严寒,片刻不敢耽搁的往正德殿的方向赶。
只是今年通往正德殿的宫道长了许多,朱红色的宫墙高耸幽森、夹道而立,让人步在其中,有种无所适从的心惊与忐忑。
当然,并不是脚下沉淀了三百年的青砖石道变了样,而是这风雨飘摇的南秦,宛若寒风中掠过黛瓦高檐的第一道晨光,已经彻彻底底迎来了属于另外一个男人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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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因了席卷上京的急疫,朝中百官病的病、死的死,如今能够站在这正德殿上的,多是中砥之辈。
可在没有左右相任何一人在场的情况下,这位曾经的羿王殿下、新封的摄政王殿下,竟然就这样石破天惊的颁了监国摄政后的第一条王令,险些将殿上的所有人劈了个外焦里嫩。
摄政王令曰:
左相何士均,开先式榖,诒谋有方,多年来勤勉恭克,实乃我朝栋梁。感其以身躬亲、兢兢为国、至罹不怠,特封为一等梁国公,赏良田百顷,珍珠十斛。
然泱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