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两块玉,云夜知道秦君璃定是发现了什么。
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对传说中的最后一支神女之族了解多少,只是凭本能的浮起一阵心慌与恐惧——哪怕莫名其妙被召唤到异世、附身到年仅两岁的姒女身上、被人追杀一路逃亡,也未曾有过的心慌与恐惧。
秦君璃似乎喝了不少酒,盯着云夜的视线有片刻迷离,胜在自保的意识尚存,虽然在崖边随着山风晃荡,好歹没有再往后退,不然一脚落空,可不得重蹈十年前的覆辙。
然而醉酒之人最是难以理喻,这句话用在聪明一世、却被情蒙蔽住双眼的靖阳王身上亦是十分贴切。
只见他冷笑一声摆了摆手,脚下不稳,堪堪又踢了个酒坛子下崖,让那“砰砰砰”的声响直在山谷间回荡,就像擂擂的战鼓一样,一下一下敲在人的心尖。
“我不在意云夜你骗我,甚至不在意你的来历、不在意你的过去,可云夜你怎么能够对着别的男人说出‘唯命是从’那样的话来……”
他听见了,记住了,在意了……
站在秦君璃面前的云夜忽然有些手足无措。
她错了,确实错了。
身为离宗宗主,她不该如此轻率的做出承诺,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