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家殿下下了命令,何昭就算再是担心,也不得不领命而去。
嘈杂来的快,去的也快。
几个呼吸眨眼的功夫,这羿王府的落雨院又空旷寂静了下来,除了被靖阳王一剑砍破的半扇房门,一切便恍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秦君逸兀自走到椅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撑着头,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两人对峙。
忽然有感而发,调笑出口:“大半夜的,你们二位倒是好心情,不睡觉跑到本王的府邸上来互掐。”
秦君璃这才收了剑,似乎冷静了几分,对坐在一旁看热闹的羿王熟视无睹,拾起地上的发带便朝自己魂牵梦萦的女人走去。
抬手拢过青丝,一点一点替她束好发,视线缓缓落在那下垂的眼睑上。
长睫分明,微微轻颤,泄露些许情绪。
紧张,恐惧。
秦君璃不知云夜心中在想些什么,可云夜自己却是再明白不过。
在意他的所见所闻,在意他的所想所感,害怕他误会曲解,甚至害怕他因此生疑、将自己看作背信弃义、两面三刀之人,从此左右提防——
这个人,这个叫做秦君璃的男人,似乎就这样一点一点在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