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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脚踏出地牢,云夜就猛的呼出一口浊气。
接着一吸,冷风便迫不及待的窜入喉咙、灌入领间,堪堪让人一个寒战,觉得肺部一阵火辣辣的疼。
此刻下了一日的大雪已然止住,不再满天空的絮白,却还是有三两朵稀稀拉拉的飘下,落在禁卫军的火把与铠甲上,迅速的融化了去。
“殿下,这人怎么处理?可要关押?”
石剋看了眼被人抬出的钟北亭,蹙着眉向自家殿下请示。
“着人送去羿王府。”秦君璃看都没看一眼便下了命令。
呃?羿王府?!
石剋在心中泛起了嘀咕。
这不是钟坤将军家的公子吗?穿成这样跑到禁卫军的地牢里,显然没干啥好事。殿下不追究也就算了,怎的要将人送到羿王府?!
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但见靖阳王一个凌厉的眼神扫来,石剋收起腹诽一凛,连忙转身前去安排。
“叽——”
扑哧扑哧——
正直午夜子时,虽然有满地的白雪映照,周遭还是暗的一片朦胧。
可在这样严寒的天气里,却有一只红色的雀鸟不畏寒冷,冒着风雪从高高的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