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杀手,秦君远眼中染上得意的笑。
也不再废话,径直走到吴帆身前便摸出牢房的钥匙来。
“就算杀了秦翎你也逃不出这地牢,三哥就真当我禁卫军只是一个摆设?!”
“是不是摆设本王倒不知道,但想抓住我的把柄,四弟这次恐怕要失望了……”
但见秦君远“咔哒”一声开了地牢的铁门,抬脚迈步就往里钻。
目标显而易见,是那个被禁卫军羁押的昌裕王世子秦翎。
越王这些年来行事谨慎,更是借着病弱的假象,隐藏极深。
要不是这次在秦翎手上翻了车,恐怕整个梁京上下都没想到,一向闲云野鹤、不问政事的越王殿下,竟然还有着如此的野心与狠心。
然而知道他与滇云鬼阵之间关联的只有秦翎一人,只要除掉这个不听话的棋子,将所有的事情推到秦翎的头上,便可将越王府从这一系列的事件中干干净净的择出来。
靖阳王失了唯一的证人、失了唯一的把柄,又有什么办法名正言顺的对自己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