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
没有来往,自然不会为了相交之义。但他这般黯然,难不成还是为了手足之情?!
世人皆知皇家亲情淡薄,一旦涉及权利二字,兄弟骨肉之间向来是水火不容、你死我活。
尤其是这位野心勃勃的靖阳王殿下,隐忍八年归来,夺权涉政、搅风弄云,更是直指皇权。
对平王、羿王、安王这几个同宗同脉的兄弟,他尚未心慈手软,又怎会独独的对自己堂兄动了恻隐之心?!
秦君璃,你和秦翎……不,或许是你和昌裕王府之间,还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你……可是后悔了?”
马车内黑的不可视物,数息的静默之后,才有声音从软垫中缓缓而出。
仿佛虚无缥缈的雾,掠过山峰、划过云海,了无了踪迹。
“后悔?”
听见这两个陌生的字眼,秦君璃堪堪抬起头,深沉如海的瞳眸中有种前所未有的迷茫。
“对……后悔,后悔插手昌裕王府的事,后悔将宁居的鬼阵告诉羿王,后悔让我来破这伏诛升天阵。”
被秦君璃压在身下的女人眼中闪过一簇光,像是流星划过夜幕,璀璨而又短暂:“甚至后悔为了救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