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只听到“南疆”、“相克”几个模糊的字眼。
见那位离宗弟子云非面色阴沉,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心中刚刚浮起的希望瞬间变成汪洋大海中的小舟——漂泊摇摆,倾覆在即。
表现在那张方正黝黑的脸上便是一派难以掩饰的忧心忡忡。
就在这时,石台边的云夜却猛的抬起头,眼神熠熠的掠过他身侧,扫向院外。
雷鸣不知道她又起了什么念头,心中“咯噔”一下。
云夜却不说话,只是扬起嘴角,勾了邪魅的一笑,对他招了招手。
领教过对方的“睚眦必报”,又见她这副作态,雷鸣心中浮起细细密密的颤意,脸色泛白的往后踉跄了半步,不欲上前。
下定决心的云夜却不管不顾,瞟了眼升天柱冷哼道:
“时间不多了,雷统领再磨磨蹭蹭,让那个疯子如了愿,你家殿下可就白忙活这些年了!”
见她拿了自家主子说事,雷鸣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云宗主有何吩咐?”脸色在黝黑皮肤的遮掩下看不真切,言语中却透露了些许抗拒之意。
眼前血祭将成,云夜没有心思同他虚与委蛇,笑意一敛,就沉着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