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蒙面的十数人绕过昌裕王府的守卫,悄无声息的立在宁居之外,看那位离宗宗主顿足皱眉,不再往前踏步,皆是屏气凝神,不敢有丝毫大意。
虽是靖阳王殿下一手调教而出,个个身手不俗、以一敌百,玄麟卫还是不能和江湖中人相比。
尤其他们现在要对付的是那个神秘莫测、连史书都不载的滇云鬼阵,更是让以雷鸣为首的十个大男人慎之又慎,只能听从云夜的命令,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在这宁居之外当一溜不言不语不动的木头人。
不比玄麟卫的茫然,自从踏入宁居三丈之内,云夜便感觉出了不一样的气息——阴腐纵生,聚而不散。
甚至连那席卷整个梁京城的西北寒风,在这宁居之外都嘎然而止,带着一股沉重的湿腐气息直直的往下坠。
恍若有种阴森瘆人的凉意,源源不断的绕过裤腿衣摆、穿过鞋面脚掌,钻入漆黑无物的地底……
“你家宗主在做什么?”
见云夜在黑暗中对着宁居的院墙站了半晌,不进去也不说话,雷鸣捅了捅云非,眯着眼问道。
“伏诛升天阵已经启动了,越靠近宁居自然越接近阵中。我家宗主在找入阵的破绽,你们等会跟上了,可别掉队。”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