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可是秦翎?距上九节庆只剩下四个时辰了,按道理他也该开始有所动作了。”云夜开口,说出心中所想。
“有可能,但也未必……”
但秦君璃眉头紧蹙,面色凝重,却并未断言定论。
让云夜的神经猛的一绷:“怎么说?”
“不知方才绕至后院时,阿夜可有注意钟坤喝的那味药。”
提到下人送至后院的药汤,似乎意识到什么的女人在脑海中微微一过:麻黄、桂枝、白芷,解表发汗、疏风散寒,只是寻常的方子。
“想必阿夜也能辨的出,那只是一方祛寒固本的药。这就说明几人中,至少钟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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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染了病,而不是像封明泽那般,中了来历不明、无人可解的毒。”
垂头敛目,用手指顺着乌金镯的纹路绕了一圈又一圈,沉默不语的云夜瞬间就明白了他话语中的意思。
这些“倒下”的文武官员中,有人是得了病,有人则是中了毒。
或轻或重、或大或小,各有不同,但让人无法一一甄别。
“秦翎在背后行事的可能性极大,但是还有一些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