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魏家,单单对一个小宫女无能为力?!
将所有的一切推给当年的无权无政、宫妃险恶,这是在变相暗示自己,生母的死,是掌权的太后与皇后一手造成,其实与他并无半分关系?!
这是当他秦君炎只有三岁吗?!
抬袖按了按眼角,秦君炎一副静默哀戚的模样,低垂的眼中却只有满满的讽刺。
讽刺当年那个小宫女的遇人不淑、无力反抗,讽刺诺大南秦皇族的虚伪与险恶……
“朕现在每每回想起那段往事,总是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本以为赠她那块先皇留下的古玉,能够给她些许希望,让她坚持到朕给她名分的那一天,却不想……馨儿她,还是那么早,就离开了朕……”
古玉?什么古玉?!
秦君炎闻言心中一愣,抬头瞥了眼垂目拭泪的崇政帝。
又皱着眉,将目光从立在一旁不动声色的萧寻脸上扫过。
萧寻嘴角勾起的笑,恍若一盆冷水,“哐当”一声从上而下,将他浇了个透透彻彻。
难道是……那块自己从未离身、却在去年秋天当了去换燕雀楼消息的青圆碧玉?!
他在找这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