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年间未曾踏出府门半步,秦翎就更不可能在正月初五初六这样的日子,外出探访亲友。”
见那位离宗的宗主凝眉沉思,他继续说道:“就算平王府的那次是故意做给别人看,可为何好端端的又要绕了大半个内城呢?”
确实,秦翎初五那日的行踪让人有些琢磨不透。似乎有些刻意,却又让人找不出问题所在。
“他这两日停过脚的地方可有查?”
“查过,都是寻常的生意人,干干净净、并无问题。”
“所以,要么是秦翎知道羿王在暗中监视,故意绕了远路迷惑跟在身后的探子,要么就是他……在这条路上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安排——为了宁居中那个伏诛升天阵?!”
秦君璃也是这么想,所以趁着天还未亮,携了云夜便从头到尾亲自走了一遍。
他对星门阵法所知不多,且不知曾经的执书阁阁主,又能从中看出什么玄机?
勾了嘴角,秦君璃看着低眉垂目、掐指默算的那个女人,眼中纵使有笑,也是凝重的、不畅快的苦笑。
秦翎啊秦翎,你为了一个“伏诛升天阵”,费劲心思、谋划十年,所想所求的……到底又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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