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瞟了眼窗外未明的天色,将热气腾腾的炭盆朝自己身边拖了拖。
“不见得。”
坐在桌案前的那人连头也没抬,又从桌案上抽出另外一封信,一目扫过。
信纸的纹路有些奇怪,不是执书阁的消息,更不可能是那个背他而去的燕雀楼。
“那是羿王要对你那位堂兄下手了吗?”
眼角微垂,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慵懒的味道。
“暂时不会,没有证据,更没有下手的借口。”
那个男人提笔在信上匆匆写下什么,想了想,又加了几个字。
“那请问殿下,为什么本宗主要坐在这里陪你处理公务?!”
秦君璃将信纸装入信封,云夜终于看清了微黄封皮上一个篆书的“禁“字,气不打一处来,连带着声音也拔高了几度。
“只是一些急事,马上就好。”
秦君璃难得放低了姿态,声音温温淡淡,有种说不出的柔和。
软榻上的女人眯了眯眼,一副不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但让他抬起头,朝着云夜所在的方向,幽幽一笑。
“哼!”
被他那温柔缱绻的笑意惊的心中一颤,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