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那个“行事之人”。
“难道是……”
站起身,走到窗边,任寒风吹拂了他的衣袖。临风而立、一身冷肃的秦君璃转过头,眼中射过不可直视的光芒。
“没错,就是我们那位心怀天下的皇室嫡子,羿王——秦君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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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来时那般,封言墨瞥了云夜一眼,便匆匆的消失在了濯青院的拐角处。
直到沉语也退了出去,秦君璃才为坐在软榻上发呆的女人倒了杯热茶,任她捧着暖暖手。
“你在想什么?”
“真的会是他?”
“你是不相信秦君逸会做这么残忍的事情,还是不相信他会对何家的人下手?”
他早就说过,秦君逸……不可小觑,自己那位皇兄的心思,从来没有人琢磨的透。
魏家没有、佟家没有,甚至连他的母氏一族、何家那位位极人臣的左相大人,恐怕都没有真真正正的了解过。
世人都以为秦君逸要的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胶东何氏一族似乎也是这么认为。
一个为权,一个为利,加上血缘的羁绊,便为世人呈现了一副同心同德的模样。
然而只有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