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后,一阵寒风袭过,好不容易晴了几日的天又絮絮扬扬飘起雪花。
因昌裕王府的伏诛升天阵,如今云夜连京外小寺也不回了,就在靖阳王府濯青院的客房住了下。
秦君璃表面上喜怒不显,心中却是求之不得,倒是让云非与萧白一阵腹诽。
云非是觉得自家宗主还顶着“封二公子”的身份,就这么呆在靖阳王的府邸,被人其他人撞见着实不好。
萧白则是觉得她一个订过婚的女人,竟然背着自己的未婚夫夜宿其他男人的院子,哪怕这个男人是离宗的素玉之主,也多多少少有些不合适。
然而,还没等萧白细想,前洲一个飞身飘过,便又勾的他心痒难耐,提着剑吵吵嚷嚷的追了上去。
萧白一走,云非就“呵呵”鄙视了两声,从怀里掏出两封执书阁的消息来。
一道关于幽州玉家嫡子玉晨。
大年初五,这种不上不下的尴尬日子,玉太后的嫡亲侄子玉晨公子,竟然只带了两名侍卫,匆匆离京,踏上了南下返家之路。
有人道是怡乐宫的那位主子大清早收到玉西急信,就急急忙忙的唤了玉晨公子入宫。
而前后不过两个时辰,这位玉家的长孙嫡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