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淮中谢家那次,并未与这位离宗史上最为年轻的宗主打过照面,不曾想,竟是这样的……风姿无双!
尤其是他刚入门时,对方不动声色的淡淡一瞥,竟真的如沉语所说,有种“菡萏临雪,一动潋滟出”的奇异之感。
“云公子,这是您今日的药。”沉书放下托盘,低着头,毕恭毕敬道。
托盘上的汤药并未盛在盏中,而是用只红泥陶罐装着,盖着盖子,裹上保温的厚布。似乎一煎好便从小厨房片刻未停的端了过来。
“有劳沉书了。”
话音也似那容貌,不惊不显,却有种说不出的沉静,堪堪让人心中生出一种向往。
“公子客气了。”
沉书实在不敢多呆,连忙行了礼、关了门就退了出去。
却让窗口飞入的那人一声冷哼:
“公子公子公子!你什么时候换回女装?!封情丝也压制不住多久了吧,看你到时候回无念山怎么同你那些师叔师兄师弟们交待!”
正是那个吵吵嚷嚷又被前洲揍了一顿的萧白。
……
一阵沉默,没有人说话。
云非是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而在他进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