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好,无论消息的传递还是阁内的事务,皆是井井有条,并无半分差错。
按道理,寻常的消息,只要不是她刻意交代,都不会多此一举的送到云非手中。云雪为何单单送来这样一条消息呢,这十七小皇子的死,莫不是还有什么玄机?
刚展开扫了半眼,便有人推开了房间的门,云夜下意识的抬头一望。
只见一人站在门口,背着光。
晨辉为他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又沿着发髻眉梢缓缓晕染开,像是滴入水中的浓墨,有种清冽飘逸的优雅,又有种银瓶乍破的凌厉。
眯了眯眼,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的瞳眸中也染上一抹绚烂。
“宗主……睡得可好?”
想了许久,门口的秦君璃还是开口说了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话语中没什么起伏情绪,却让云非感到一阵尴尬,看了看自己宗主手上的薄纸,又瞧瞧门口的素玉之主。
想到昨夜萧白捅的大窟窿,最终深吸了一口气,扔下一句“弟子先退下了”,便飞一般的逃了出去。
“哼,没出息!”
屋内之人正盘腿坐在床上。衣衫整齐,还是昨夜那身,却发髻未梳,松松的在脑后挽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