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蒙蒙亮,濯青院外便有道身影迫不及待的翻了进来。
隐在暗处的前洲连动都没动一下,云澈却比不得他的定力,连忙探了探头。见翻入的正是这靖阳王府的主人,才撇着嘴,又默默的藏了回去。
沉语打着哈欠在后院监督沉书练剑,听见声音,连忙一个激灵,扔下“吭哧吭哧”的沉书便往正院走。
“殿下,您回来了,那个……”见自家主子一身夜露寒气,正伸手去推书房的门,沉语连忙开口唤道。
“嗯。”
刚想说些什么,秦君璃却不耐烦的应了一声,让沉语一顿,话在嘴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犹豫间,“吱呀”一声,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一身冷肃的男人推了开。
放缓脚步入内,却发现灯烛已灭,只剩那埋在灰烬下的碳末,还散发着些许微弱的热气,早已抵挡不住寒冷的侵袭,渐渐偃息了下去。
屋内无人。一目扫过,夜一般的冷寂。
——她,还是走了呢……
“喂!!喂!!!那个谁!!!呃,他叫什么来着?”
“那是殿下的侍卫,唤作前洲。”
忽然院内传来一声咋咋唬唬,但闻那人顿了顿,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