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人家的孩子,从三四岁启蒙,首先要学的便是如何在宫中立足——识诡辨恶、保护自己,然后熬到成人,安然的出宫建府。
就算祺嫔地位不高,十七皇子也不如几位兄长那样聪慧,基本的警惕性应该还是有的。比如不能随意相信别人、不能随便跟着不认识的宫人走,不能独自前往僻静之地……
所以就算十七皇子的死表面上看是个意外,若要深究下去,其实还是有许多值得勘察的疑点。皇帝陛下早早的下了定论,怕是要让这个年仅五岁的孩子……死不瞑目了。
“刘余年怎么说?”
背着手站在廊下,秦君逸只是皱了皱眉,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仿佛谈论的是一个无关的人,而不是和他有着相同一半血缘的弟弟,但让人感觉出几分皇家亲情的淡薄。
“事发之后,刘统领便派人将案发之地封锁了起来。陛下的口谕传到前,他也是前前后后勘察盘问了数遍,然而并没有什么收获。”
御林卫与刘余年的动向不遮不掩,在宫里稍稍一打听便可得知,总比不得武英殿那边,每一条消息的背后,都是十数条人命的战战兢兢。
“这件事本王知道了,让我们的人在宫里当心点,不要惹上不该惹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