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滴滴答答悉数坠落在了石台上。
“哎哟,轻点,差点溅到我身上了!”声音清亮的少年在水帘溅起的一瞬间,便往后退了两步,掸了掸衣袍,十分嫌弃的说道。
也不知那液体是什么,让他退避三舍,连一滴都不愿沾上。
“啊啊啊啊。”哑巴挠了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嘿嘿”笑了两声,最后却是从衣襟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少年。
“你往后退退。”
不会说话的李泽依言退到了石台之外,低着头,却抬起眼,看着少年从药瓶中倒出少许黄褐之物,滴在了石鼎内。
秦君璃觉得这个瓷瓶有些眼熟,刚皱了眉,便见一片白色的烟雾瞬间从石鼎中腾起。不若那六道烟柱的朦胧,更像是院外林地里的积雪,浓郁醇厚。
烟雾弥漫,发出先前在院外听见的“滋滋”异响。
少年捂着嘴扇了扇眼前的雾气,也往后退了几步。
待烟雾散尽,石鼎内的东西竟然完完消失了踪迹,只剩一道腥臭的戾气,从石鼎的底部翻涌而上,让那些不明的液体荡了荡,往外涌了小半。
不若刚才溅起的水帘,这些液体只是沿着石鼎的外壁往下淌。不一会儿,却是顺着地砖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