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法,修建了一个东西南北足有六丈的圆台。
圆台的砖石明显不如四周那样光滑平整,上面有阴刻的凹槽图案。非图非字,深有三寸,但叫人猜不透这些如图腾一般弯绕沟壑的作用。
石台的正中亦是整个前院的中心,放了一口四方的石鼎。石鼎不高,没有脚,紧紧的贴着地面。
秦君璃微微往左挪了一步,便见那石鼎中泛出些许波光,也不知盛的是何种东西,满满当当,再多一分便要溢出。
再往外,圆台的边缘立了六根石柱。落点不均、间距不等,不像是乾坤八卦的列阵排布,倒是有点上宫十二星宿的味道。
那六根石柱廊柱粗细,却高低不等,被人用三阴三阳的手法,在柱身上密密麻麻雕了古语符文。
石柱的顶端却是六个一气雕成的佛龛,六角阁状,配有六柱六门六飞檐。供奉的不是神明之像,而是一颗颗玉雕笼球。
笼球中空,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发出一点一点微弱的红光。随着那光的明灭,缓缓升起六道烟柱,透过佛龛阁顶的小孔袅袅向上。
这烟柱也是奇怪,明明轻若无物,上升到一丈之高便转而沉下,仿佛秋霜遇到暖阳时那接近地面的雾气,不退不散,不隐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