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裕王府有种与众不同的美。
这种美不在于盈盈一片无人清扫的落雪,也不在于空叶枝头幽幽而出的暗香。而是一种沉寂了百年的孤独,被人惊扰后,那一刹那的芳华如昨。
像是泛黄纸笺上动人心魄的诗词,让时间停留在了下笔的那一刻。
二十年没有待客,就算被打扫的一尘不染,昌裕王府的前厅还是给人一种阴冷的错觉。
昌裕王遣人生了炭盆,上好的银丝炭在昏暗的厅堂里明灭了好一会儿,才有热气缓缓蒸腾而上,驱散了那深入骨髓的冰冷。
“十年未见,君璃这些年可好?”
看着厅外廊下,身形挺拔、容颜俊逸,不惧寒风、背手而立的男子,昌裕王想了又想,终是将这句桓绕嘴边许久的话问出了口。
然而语气淡然,说出来就像一句最寻常不过的寒暄。
对方许久没有开口。
就在秦成晔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那位在外漂泊了多年、如今统领着禁卫军的靖阳王却转过身,勾着嘴角说道:
“不好。九年前被人设计无奈离京,结果遭人追杀,险些死在了去皇陵的路上。”
设计?离京?追杀?!
昌裕王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