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手中的四十万兵权,成晔皇叔不放不退、父皇又不问不取,到底什么时候才有易主的那一天?!
于是还是定了定心,开口道:
“皇叔,是这样的,那些匪徒武艺高强,万一被逼急了不长眼,伤了府中之人,岂不是让昌裕王府无缘无故受我等连累?”
安王其实想找个借口,让自己与曹千训手中的那些人有机会进入昌裕王府一探,奈何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昌裕王一声冷斥,噎了回去。
“查也是你,不查也是你,本王不知你小小年纪,竟是这等反复?如此举棋不定,南秦皇室大统何以为继?!”
一句话但叫安王彻底白了脸。
若是刚才的错认和无视尚能解释为这位成晔皇叔多年不问外事的无心之失,这一句“何以为继”却是真真正正让秦君琪明白了一切——
什么“君宏”,什么错认!不过是昌裕王的故意而为,让他难堪罢了!
枉他打了半天算盘,想要先礼后兵,却不知那点心思早就被人看了透,当作猴子戏耍了半天!
其他人隔的远,不曾听见昌裕王斥责安王的话,但见秦君琪的脸色一变,浑身上下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怒气。
曹千训以为昌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