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凶手隐入他府中,难道就这样做个缩头乌龟,任人搓圆揉扁?!”
楚仲德略略回了气,也拄着那柄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宝剑,在一旁痛心疾首的捶胸顿足。
“曹小侯爷说的何尝不是!老夫一辈子兢兢业业,自诩遵纪守法,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从容遭人毒手,尸骨未寒,可这帮匪徒竟是又潜入我家中,羞辱女眷,这是要活生生的逼死老夫吗?!”
“楚大人,你冷静些,这……”黄元甫想说些什么,却被楚仲德长剑一挥,打了断。
只见他握着剑,颤巍巍的指着昌裕王府的大门,怒吼道:
“这昌裕王不给一个说法,老夫大不了拼上这条命,今天就一头撞死在这石狮上,看他还有什么颜面做这南秦一品功臣、拿什么去同正德殿上的皇帝陛下交待!!”
说着竟真的撩了衣摆,将长剑一扔,要朝那夜色火光中的威武石狮撞去。
秦君璃皱了皱眉,不耐的对吴帆使了个眼色,便有两名禁卫军的将这位尚书大人拦了住。
开什么玩笑,堂堂的礼部尚书,要是真的当着禁卫军的面,撞死在昌裕王府的门口,明日御史中丞弹劾的奏折上,可是非要加上他秦君璃的名字不可。
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