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绕了安王府、敬忠侯府、兵部尚府还有禁卫军五方入内,或义愤填膺、或被逼无奈、或算计暗生、或职责所在,该怎么做、该谁来做,本就没个定数。
安王对青威军动了心思,想拿别人挡箭牌,借机一探昌裕王府,便揪着禁卫军不放,堪堪让吴帆在心中觉得有些憋屈。
十万禁卫军,保的是位高者的大权在握、保的是权贵们的逍遥享乐、保的是这一方皇城的安定与和平。到头来却要成为他们肆意践踏、试探算计的工具,如何不叫人觉得有些心酸与心凉?!
“安王这话……听着别有深意啊!是想教唆本王这禁卫军‘无中生有’呢,还是想指责我秦君璃调度无方、不堪重任?不如皇弟干脆替本王揽了这禁卫统领的差事,教训教训这帮‘不懂分寸进退’的手下可好?”
冷肃沉稳的话语蓦然在吴帆三人的背后响起,但叫跪着的几人眼中一亮,心中闪过一阵喜意。
秦君璃早就下了马,已经在众人背后站了一盏茶的功夫。见安王果然如同那人算计的一般,拿禁卫军开了刀,才不急不慢出了声。
安王、敬忠小侯爷,加上黄元甫、楚仲德,还有早早看穿一切打道回府的成国公,这几人可不像是临时起意、随手一挑的权贵与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