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死了,是不是你做的?”某处荒无人烟的宫墙下,有人刻意压低了声音质问到。收藏本站声音低柔,不辩男女。
“他不该死吗?侮辱过你的人都该死!”一道阴冷的男声响起,叫人浑身一颤。
让人惊怵的不是他话中陈述的事实,而是那股爱恨交织的复杂情感,仿佛与生俱来刻在骨髓里,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恐惧。
“你疯了吗?他是皇子,不是个普通人!若是叫人发现,就算是你父王出面,也保不了你的!”
“楚从容死了、王怀章也快了,他秦君笠凭什么又能活着?!”
说着那人眼中瞬间染上了一片血红,像是失去了心智,变得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执着象征杀戮的刀,誓要泯灭挡在他身前的一切,无论是人、是物,还是那亘古不变的伦理,与高高在上的皇权!
“令羽,收手吧,不要再为了我们做这种事了……”
“你放心,他们查不到我头上的!”
“宫中的那些人查不到,可是羿王呢?别忘了,玲珑馆的那件事已经让他怀疑上昌裕王府了!”话音中染了些许焦急和无奈,让一意孤行的男人堪堪清醒了几分,流露出一丝缱绻的温柔。
却又像寒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