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越姆族!”
被萧白一打岔,云非有些忘记自己说到了那里,还是宗主出了声,他才一拍脑袋继续说道。
“金线木沉香是越姆族的贡品,自然是楹妃的嫌疑最大。可据云遥说,这位南疆小族的圣女,除了一张脸长得漂亮,便再没有一丁点的威胁性,性子柔弱不说,还偏偏容易相信人。
先前得宠的那几年接连诞下一子一女,可谓风光无限。后来却是被人诱饮了绝子的汤药,伤了肚子,接着被人发现在宫中私拜圣教,虽不至于打入冷宫,却是让一时的恩宠就这么淡了下来。”
“我怀疑的倒不是楹妃。后宫的女人活得皆是小心翼翼,又怎能将心思动到淮中谢东平的头上?”皱着眉,手指抚过腕上的封情丝,云夜缓缓将话吐出口。
“莫不是越王……秦君远?!”
司天监的差事,着实自由,就算三五天不露面,也不会有人起疑。加上这位殿下天生的心疾,更是让他多了一个掩人耳目的理由。
“秦君远……”抬起头,看向窗外一院的暖阳、微风,云夜喃喃的自言自语道:“如果真的是他,他想要的又是什么呢?”
子婴幻毒、金线沉香。
幕后之人对这两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