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地,两人都算暂时脱离了险境,云夜却是再也压制不住翻涌而上的血腥气,捂着嘴转过身去,任喷薄而出的鲜红沾满了袖间。
“你!!”一丈见方的石洞瞬间充斥着一股甜腻的腥味,就算眼前黑的几乎不可视物,秦君逸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皱着眉往前跨了一步。
“受伤了?!”
云夜对着秦君逸的方向摆了摆手,忽然又想到石洞里的一片黑暗,微微咳了两声,压下不适,云淡风轻的道:“没事,只是旧伤,回去养养就好了。”
感觉到了她语气中无力,秦君逸也不知是什么样的旧伤,能让武功高强的一个人虚弱成这幅样。只知道这次若不是她,自己怕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一时内心纷乱,纵有千言万语,也不知该什么好。
云夜不知他心中所想,站起身,走了两步,靠着石壁缓缓的坐了下,摸了摸自己腕间的封情丝。
气血亏虚、内力溃散。现在莫是上去,连驭动封情丝的内力都所剩无几,不知两人要在这个地方呆多久,也不知会是谁先循着踪迹找来。
羿王府和离宗,无论是谁,问题都不是很大。怕就怕先前的黑衣人一心要置羿王于死地,到时候,在这崖壁上,退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