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住。
程瑜一眼望见匣子表面的异象,如同见了鬼般,往后退了一步,瞪着那东西,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啊啊啊啊!!动……不,裂……啊不……匣、匣子……”
果不其然,对着程瑜的那一面玉木之上,竟然缓缓长出几道血红色的裂纹。
说是裂纹,其实又有些不像。
这些纹路走势方正笔直、有断有连,正从角落那个针眼大小的空洞一点一点向外扩散,仿佛人的血管一般,浮现在体肤之外。
裂纹扩散生长的速度肉眼可见,不一会儿便布满了巴掌大的一块地方。却又像受到什么力量的阻碍,堪堪停滞了下来,不再继续蔓延。
程瑜同刘余年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之意。
作为护卫皇城的御林卫统领,刘余年自是知道这千机匣引了各方觊觎,重要的很。不然也不会被崇政帝放置在这珍宝阁中,派了御林卫严加看守。
可机关之术,自古高深莫测,造了这等匣子的虚池大师更是机关术中的佼佼者。如此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设计,让刘余年不敢大意,皱着眉向一旁的程瑜问道:
“可是有异?!”
程瑜皱着眉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