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步入了昏暗无光的厢房,又连忙转身,急急的掩上了雕花木门。
“爹!”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王怀章看清入屋的人影,一蹦而起,连忙凑到跟前抱怨到:
“爹,你可来了!他们不让我出门,连灯都不给点!我到底还要被关多久?!”
“章儿,莫急莫急!”王高疏摸着黑,示意自己的宝贝儿子坐下,“你要相信爹,爹自是不会害你的!只要忍过了这两天,等羿王殿下抓着幕后凶手,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听着王高疏一番话,隐在梁上的何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养不教父之过。王怀章如今的纨绔不成器,绝对与王家家主的溺爱脱不了关系。
真不知道这样一位精明至极、应势而动的一家之主,怎的就在教育继承人的事情上这么失败?!
然而不容他感慨,桌边的两人堪堪说了两句话,便从院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声。像是铁器贴着某物而过,但叫何肖凛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对着角落打了个手势,立马有人窜了出来。还不等那位南秦的首富有所反应,就已经被捂着嘴,推进了墙边半开的密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