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非闻言一震,是啊,离宗有执玉阁,宗主又怎会看得上王家这点家资积累!
且不说王家的家底和朝堂上的影响,光是海航贸易的风险,与当政者对禁海的态度,就决定了王家在夺嫡之争中的作用有限。
甚至稍有不慎便会一无所有,成为反被其累的包袱。
那为何羿王在背后使了这么多手段,一定要笼络住王家——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富贵氏族呢?
云非不明所以的看着宗主的背影,却见她转过头来微微一笑,宛若北溟阴山的优昙花开,荡漾明媚而又神秘惊艳。
“普天之下,怕是没有比王家,更熟悉东南海域的人了吧……想要建立强大的开明盛世,又怎会忽略蜗居弹丸之地、蠢蠢欲动的海夷之族呢?!”
倭族蛮邦、海夷岛国!
羿王他……想的竟是“立藩制夷、四海升平”这么长远的事情吗?!
提气而起,灰衣薄袖的那人在屋脊房顶几个飞踏,便朝着汇林街王家大宅的方向而去。云非见状,连忙跟了上,却未曾听到垂目敛色间,她那句横梗于心的感叹:
秦君璃,遇上这样旗鼓相当的对手,到底是你的幸,还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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