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恨的几人噤了声,惊吓着纷纷转过头来。
开玩笑,要在除夕宫宴上被父皇扔了出去,这一辈子都别想再出人头地了!
见是不常在人前走动的越王秦君远,先前开口戏谑的几人才堪堪将心放回肚里,不情不愿的唤了声“三哥”。
秦君远像是早就习惯,也不计较几位弟弟语气中的不恭不敬,微微一笑,点了头,便走向了殿上的末席。
待他走了远,落了座,与身边的安王说起了话,下席才有人冷哼一声,道:“不就是封了王吗?!说到底不过是番女生的,和我们有什么区别?再怎么努力也到了头,当自己多高贵似的……”
“你疯了啊!”还想开口说些酸不溜秋的话,却猛的被人一扯,打了断。
扯住他的人感觉背后飘来一阵刺骨的寒意,缩着脖子环顾了一下,却又不曾发现异样,只得转过头来压低了声音警告道:“别乱说话,我母妃说了,千万不要得罪他。”
五六岁的小皇子,排位后的连名字别人都记不住,却一脸的讳莫如深,让他身边那人也扫了兴,挥着手撇了撇嘴:
“得了得了,我不说就是。”
不过是下席两个小皇子间的窃窃私语,淹没在管弦丝竹之乐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