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昏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可突如其来的沉默,却叫本就空旷的寝宫一时间冷到了极致。
“本以为今年再也用不到这药了,没想到……”
语气有些哀婉,却说着将墨玉瓶的塞子打了开,对着玉舂倒了倒,两颗指甲大小的药丸从瓶口滑了出,碰上玉舂的薄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崇政帝皱了皱眉,又倒了倒,却再也倒不出任何东西。这才将瓶子握在手中,猛地往后一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如今却是连这药,也不够了……”
话语惆怅,声调低缓,哪里还是众人心中那个喜怒无常、专断独裁,掌握着天下人的生杀大权、却又叫人诚惶诚恐的崇政帝!
立在外间的萧寻抬头瞥了眼怨抑的那人,嘴角勾了个浅浅的弧度:
“虽然敏遥是假的,不是还有程瑜吗?他既然能解开外匣,假以时日,定是能破了第二重机关。”
“千机匣?呵。”崇政帝说着将墨玉的瓶子往桌案上一扔,那东西咕噜噜的在桌面滚了两圈,要掉不掉的停在边缘,让人有种生死一线的错觉。
“没有时间了……朕已经没有时间了!”那个人前威仪万分的皇帝此刻竟然双手抱着头,一副痛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