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当朕真的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吗?!!”说着那道赭红色的折子从皇帝手中飞出,直直的砸向跪在下面直打哆嗦的户部尚书。
唐中隅不敢躲,任由那东西砸了个正中。见是早朝时分邱敏汉呈上的那个,顾不得痛,连忙拾起翻开。
一路从头读到尾,唐中隅的越看越是害怕,手抖的连薄薄的一本折子都快拿不住。
国库秋赋——那个该死的邱敏汉竟然上呈的是这件事!当真是打了个措手不及!
“陛…陛下恕罪……微臣这…这就回去……”
“回去?!回去做什么?回去数数国库还有多少存银?回去算算六部要节约多少开支?”皇帝气不打一出来,目光阴冷的盯着跪伏在地上的唐中隅,闪过一丝阴狠的锐利。
“还是回去算算你们胃口有多大、还能再搜刮多少民脂民膏、侵吞多少军饷军需?!!”
声厉色茬,惊的羿王、靖阳王垂目不语,吓的唐中隅瑟瑟发抖,连额上的汗低落,在御书房的地砖上积了小小一洼,都不敢伸手去擦。
若“民脂民膏”说的是江南之事,那“军饷军需”就直指去年除夕青平军的那场叛乱哗变了!
一年前崇政帝给了平王、给了魏家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