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回了宫,太后自然是欣喜万分。
又见秦君炎三个月的“吃斋茹素、念经祈福”,竟是生生的比三个月前消瘦了许多,心疼的快要落下泪来。
“炎儿也是,那等偏远的地方,竟是去就去!也不管不顾哀家,当真是个没良心的!”
执着锦帕擦了擦眼泪,太后戳着秦君炎的脑袋,佯装生气的斥道。
“炎儿在明觉寺听普渡大师讲经,日日夜夜想的可都是老祖宗!您老人家看看,这可是普渡大师的般若心经,炎儿整整抄了十遍,就是为了祈求老祖宗长命百岁,身体安康呢!”
秦君炎在羿王府早就与二哥串好了辞,手上拿着的“般若心经”也不知是何昭寻了何人来替笔,字迹竟是与自己的有着九分相似。
“哦?快拿来给哀家看看!”
太后连忙从贴身宫女手中接了手抄的经书,一页一页的翻了过。
七见状不着痕迹的瞟了眼端坐一旁的羿王秦君逸,但见他神色自若的端着茶盏微呡,也是缓缓吐了口气,沉了沉心。
二哥做事一向谨慎,既然敢在太后眼皮底下将自己送到淮禹两州,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能瞒的过去。
但见太后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