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下朝后没有直奔中枢院,而是坐着羿王府的马车回了家,但叫琼琳街的百姓纷纷探出头,猜想着这封家又要闹出什么八卦趣闻来。
封明泽面色不显,一派淡然,心里却还是有些打鼓。不知这羿王殿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暗自打起了精神,小心应付。
“左相那本王去过多次,说来这还是第一次踏入封相府中。”
秦君逸坐在正厅的主位,小厮恭恭敬敬目不斜视的端上了茶,又连忙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呵呵,何相是殿下的嫡亲舅舅,撇开政事不谈,殿下也理应同他亲近。”
封明泽在朝堂上混迹了多年,也是只老狐狸,一句随口拈来的闲话家常,却明里暗里提醒着羿王殿下他的立场。
秦君逸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没有动气,只是不动声色的端起桌案上的茶盏。
青窑素瓷,算不上华丽,却也是精致的珍品,恰巧迎合了自己的喜好。看来这丞相夫人也是个玲珑心思,难怪能生出那样两个与众不同的儿子来。
微微呡了一口热茶。热气下肚,暖意蒸腾而上,但叫秦君逸眯了眯眼,感觉浑身上下甚是舒服。
然而话锋一转,暗芒忽露,杀的封明泽有些措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