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削尖了脑袋,哪怕降品,也要混个京官做做。
调职出京这种事情,一般也是官员犯了错,或是政治斗争中的明升暗贬才有的事情。
可现下吕秋维竟说有人好好的京官不做,大清早的拦了轿子要求调职出京,如何不让高高在上的那位感到好奇和不解?
吕大人顿了顿,似乎有些为难,却还是幽幽的开了口。
“这几月京中确实不大太平。先是两月前的京郊碎尸一案,死的是左相大人的亲侄女。对方手段残忍、令人发指,已是让城中百姓人人自危、惶恐不安。
然而此案耽搁了数月,也没什么进展。众人道是京郊荒地人迹罕至、难以勘察,也不好说些什么。可如今楚大人的公子又惨死在了玲珑馆,就传出了各种不堪的流言。”
吕秋维顿了顿,但叫站在最后的陈林抬袖擦了擦汗,瑟缩不已。
“这两桩案子看着手法不太一样,遭难的却都是世家官宦之后。受害人死状凄惨、体无完肤,让人纷纷猜测背后可是有人刻意为之,专门针对京官子弟下手。
吏部官员多是刚正不阿,怕平日得罪了小人,在这当头遭了难,才起了瑟缩之心。不过在微臣的劝慰下,那些人已经打消了念头,皇上不必太过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