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相残的例子比比皆是。
崇政帝当年因得没有儿子的玉太后扶持才上了位,按道理也该反感这党派之争才对,谁想这么多年却是空着太子之位,在后宫、大臣的明示暗示之下迟迟不立储,任这京城的水越搅越浑。
如今听闻楚仲德的儿子出了事,竟也能牵扯上羿王,立刻冷了脸,一副不悦的神色。
羿王在玲珑馆只呆了一个时辰便匆匆离去,萧寻自然不知道陈林寻他去的用心,只是垂着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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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倒是真能闹腾!”
垂着头的宫人话语间已然替皇帝整理好仪容,这位一生平顺的崇政帝便在众人的簇拥下,向着早朝的正德殿,起驾而去。
皇帝料想的没错,早朝开始没多久,一殿的王公大臣扯了几句东南海域鸡毛蒜皮的小事,便将话题绕到了楚仲德惨死的儿子楚从容身上。
死了儿子,楚仲德自然告了假,出来挑事儿的是吏部尚书吕秋维。
同属左相一派,自是不能放过这个拖封明泽后腿的大好机会。
“启禀皇上,昨夜玲珑馆一案已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闹的沸沸扬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