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身份尊贵的殿下这个时辰赶往玲珑馆,着实令人惊讶。
楚仲德是何家一派、与左相何士均走的颇近,众人皆知。就算他儿子出了事,怎么也劳驾不到身份尊贵的羿王殿下亲自前来吧。
然而羿王府的马车却是实实在在的停在了玲珑馆的门口。
皱着眉头,秦君逸循着小厮递来的矮凳,下了马车。一张脸冷峻着显现了几分凝重,堪堪在夜色中一晃,便又被连帽的大氅遮了住,让人揣摩不透他的神色。
见羿王殿下从马车上下来,先一步到达、侯在这里的京兆府尹陈林,连忙迎了上来,做了一个礼。
“劳烦殿下了。”
“人在哪里?”秦君逸也不废话,直接开口问道。
“二楼雅间。”陈林也是习惯这位殿下的风格,压低了声音恭敬的说道。
刚过寅时,秣杨东街还笼在一片黑暗之中。唯有玲珑馆门前的两三盏灯笼,和官兵手中的火把,可以视物。
由于事情发生在夜半,楚家人发现的又早,周围虽有些被京兆府官兵惊醒、赶来看热闹的百姓,却也不如白日那般熙熙攘攘、水泄不通。
陈林寻了羿王殿下来,自是早早的派人将周遭都控制了住。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