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掠过荷塘小院的墙头,云夜便觉得有些不对。收藏本站
果不其然,一飘忽飞上木廊,便见前洲抱着剑,面无表情的立在角落的阴影里。淡青色的身影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可扣在腰间软剑上的手却是瞬间松了开来。
推门而入,冲着窗前的黑影就不甚客气的说道,“殿下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要事?”
话语间的疏离冷漠,让窗前那人转过身,微蹙了眉。
“你伤还未好,今日在宫中又折腾了一天,不好好休息,这是去了哪?”
“本宗主处理宗内要务,当不起殿下这番费心。”兀自寻了个离秦君璃最远的位置坐下,云夜语意微凉。
奈何窗前那人却是勾了嘴角一笑,映衬着清涟的月光,堪堪让屋内那个故意板起脸、不欲搭理他的离宗宗主心里一震,眼中闪过惊艳的流光。
流光转瞬即逝,刹那间泯于深沉的黑暗,让人看不出一丝痕迹。
“阿夜可是在生气?”明知故问,却没有得到那人的回应,不请自来的某人挑了挑眉。
刚一动衣袖,泄露了些许气劲,便见先前还端坐着的淡青色身影,如同惊弓之鸟般,唰的一下又闪离了一丈远,秦君璃一时没忍住,扶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