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了江南两江漕运总督的官职,还是不在话下的。
就算真的让你那个舅舅想了办法施压,再安一个何家人上去,怕也不再是宋广德一手遮天、一人说了算的局面了吧。”
那人嘴角勾了笑,心情甚是愉悦,用细长的、略带薄茧的手指敲了敲椅背,露出一丝得意。
秦君逸先前便觉得都河水匪一事来的蹊跷。两江流域向来安稳平静,怎的忽的就闹出这么大动静来,原来真的是他在背后做了手脚,冲着宋广德——这个霸占了两江总督位子多年的“何氏一派”下的手!
此时看见他嘴角的笑,一直处在漩涡中心的羿王有些烦躁,眯了眯眼,冷冷的下了逐客令:“就算你拉了宋广德下水,也别想打乱我在淮禹两州的计划!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真是无情,好歹我下手前还来通知你一声呢!既然如此——大家就各凭本事吧……”
角落里的那人见不受人待见,一撇嘴站了起来,拂了拂衣摆,缓缓朝门口走去。手刚搭上门框,却又扭过脸来。
一张容颜精致俊美,与站在桌案前高高在上的那位羿王殿下有些相像,少了那种不沾烟火的高贵疏离,却又多了些隐忍与决绝。
两人站在一起,瞬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