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夜回到暖阁中时,除了平王,几位殿下皆已经入了座。
自家大哥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但见云夜没有什么异样,才堪堪的转过头去,与玉晨说着什么。
倒是自从京郊骑马、封相登门大闹将军府一事后,便再未见过的钟北亭,冷不丁的从背后窜了出来,一胳膊搂上云夜的脖子,笑着调侃道。
“你小子看着不是挺结实的嘛,怎的一场风寒就病了大半月?”
钟北亭自幼习武,力气自然不算小,就算云夜有所察觉,也不敢在这暖阁中动武。被他一勒,差点喘不过气来,连忙捂着嘴猛咳了起来。
“哎哎哎,还没好?!”钟北亭见状,连忙松了手,他可不想封相再来自己家大闹一次。
云夜咳的面色微红,捂着嘴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玉面如花,眼波微转。顾盼间流光忽现,但叫钟北亭拍在他背上的手一愣,不知该收还是该放。
忽然一阵冷意从背后飘过,惹的钟北亭抖了抖,连忙收回手,拢了拢衣领。
回过头,但见暖阁内一片春意盎然。众人推杯换盏,嬉笑玩乐,那些女眷们也早就移步它处,陪着太后去看了宫匠新培育的墨牡丹,叫他再也找不出冷意的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