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怪……”
“有些怪?”云夜好奇钟北亭的这说法,挑了眉头转头看向他。
却在猛的瞥见他身后不远处、兀自端着酒盏、眯着眼的秦君璃时,沉了脸,心中冷哼一声,又转回了头来。
该死的秦君璃!!
云夜在心中骂道。钟北亭却没发现他的异样,摸了摸下巴,想着该怎么形容秦翎的怪。
“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能补了句,“反正你离他远点!”
“好。”
能在京城混迹多年,钟北亭并着玉晨、秦凉,还有自家那个大哥封言墨都不简单,有着自己一套相看人的本事,既然他们说不能相交,这人背后必定有些古怪。
于是云夜二话没说就应承了下来,回头再让执书阁好好查查便是。
云夜正与钟北亭有一出没一出的说着话,忽然不知怎的,面前那一群人的话题,竟是转到了自个儿的身上。
见他微愣,似乎有些没听清楚,先前提议的礼部尚书家的公子,又开口说了一遍。
“听闻当年封相琴艺无双,一曲春宵醉败了无数对手,抱得美人归。不知封二公子可愿意露两手,让我等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