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书,你去通知沉言,我们晚一刻钟出发。”
正在给靖阳王殿下整理衣摆的沉书不疑有他,道了声“是”,便垂首敛目退了出去。
沉书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濯青院的门外,便见一道灰色的身影,一闪而过,飘入了屋内。
“如何?”
秦君璃也不看向身后,低着头问到。
“岳阳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估计半日,他就能够知晓。”能够在白日里躲过墨卫,悄无声息的潜入濯青院,想来也只有他的暗卫,前洲。
前洲忍了忍,却是眉目上浮现一丝凝重,“殿下明明知道是他,为何还要将其他人卷进来?”
“他跟了我这么多年,一向行事谨慎,就算我多有怀疑,一时半会也拿不出什么证据。如果就这样凭空动了他,岂不是叫追随我的那一众人心寒?”
秦君璃紧了紧衣袖,伸手推开窗,任冬日的晨光照射入屋内,带来几分春日的错觉。
然而阳光再过明媚,终归不是春天,也只有置身京城的寒风中,才能感受到冬的凛冽——这就是玩弄权术之人所处的世界。
真正的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看得见的对,和看得见的错。
哪怕心怀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