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再有什么不适,让这诺大的封府又笼罩在了丞相大人的低气压中。
夫人身边的婢女刚送来了药盏,亲眼见着二公子趁热喝下了肚,才递上夫人新制的冬衣,传了夫人的话,让他不要吹风、小心病情反复。
“二公子”笑意盈盈、不置可否的应承了才来,那位冬雁姐姐才恭谨的行了礼,带着人离开了荷塘小院。
冬雁一离开,刚有些人气的小院又瞬间清净了下来。
待脚步声离去,被嘱咐好好休息的人,便裹着厚披风,推开房门,缓缓的走上了木廊。
院中那方荷塘在这寒凉的天气里已然凝了住,不复他离开时的秋风轻荡、绿意犹存。连向来活泼好动的锦鲤,也沉在塘底,掩于淤泥败叶中,看不见踪迹。
曾几何时,云夜觉得这荷塘小院是京城中难得的好地方,无人打扰、优雅静谧,最是让人心静。
然而一趟西北之行,匆匆不过两月。如今回到京中,再站在这荷塘边时,却又觉得似乎少了些什么。
难道说,一场伤病,真的让人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吗?
伸手拂过栏杆上的薄霜,让玉色的指尖也染了白。覆指于唇上,感觉微凉的气息顺着双唇沁入心间,然而那抹晶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