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于能够克制自己内心的欲望,如果控制不住,任其吞噬本性——那和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禽兽……是吗……
秦君璃蓦然勾了嘴角,露出一抹讽刺至极的笑。笑意不达眼底,却是让人生生为之一震——
震惊于这笑意里弃之敝履的不屑,睥睨蝼蚁的蔑视,和汹涌而起的毁灭之意。
就是这抹笑,让云夜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或许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对皇位、对江山,势在必得。
可若不是为了那个至高的权利之位,他在皇陵隐忍八年、积蓄力量,甫一回京,便执着素玉寻上无念山,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了魏家对西北大营的掌控,所求的……到底是些什么呢?
无论他想要的是什么,两人八字相克——却是不争的事实!
第一次谢家相遇,便替他挡了暗器受了伤;第二次京城重逢,还没怎么着便叫他识破了身份,第三次追着去了阙谷,更是被莫名其妙的黑衣人追杀,差点丢了小命……
这家伙,当真要应了慧空大师的那句“相见相杀”吗?!
秦君璃一动不动的赖在床塌上发呆,让云夜又气不打一处来,顺手抄起一个靠垫便砸了过去,“秦君璃,要发呆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