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让何昭去寻,只是抱了试试看的心态,果不其然,连鲁氏的后人对这精巧万分的千机匣,也是无能为力。
“那这些又是什么?”秦君逸看着何昭放在自己面前的一沓机械细图,挑了眉问道。
“嘿嘿,那人解不了千机匣,但是会解其他匣子啊,他把珍藏的图纸拿了出来,属下着人誊了一份,都带了回来。万一哪天就用上了呢……”
何昭嘿嘿一笑,说的简单。
秦君逸又何尝不知,这种祖传的技艺,对方怎会轻易示人,还让誊抄一份?!何昭他必定又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说吧,又是坑了哪家?”端起茶盏,斜着眼睛一瞥,何昭立刻招了出来。
“王家,王家!他王家不是自恃富可敌国嘛,这等混乱的好戏怎能不让那个满身铜臭的老头子参与参与!”
何昭说的是前几日醉香楼的事情。
王家大公子王怀章喝多了酒,当着几大世家的面,大放厥词,说天下间没什么是他王家花钱办不到的事。
还说区区一个千机匣,不过就是张破图,也指不定能有多少金银财宝,就让几位皇子不顾吃相难看,撕破了脸,当真是掉了魏家、佟家的四大氏族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