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的坐在马上,用布巾包着脸,也不说话,倒让云夜好奇的多瞟了两眼。
这小子竟然会有这么安分的时候,真是难得!
“宗主是直接回封家,还是要先去其他地方?”
云非看了看云夜的脸色。
她从昏迷中醒来不过半月,伤还未好,便强撑着要回京,自己何尝不知是为了千机匣和金线木沉香的事情。
但离宗的事情再紧急,在云非和明修的心中,也永远比不上云夜——这个姒族仅存的族女来的重要。
然而她不顾上官明修的劝说,执意带伤南下,堪堪让那位执玉阁的阁主砸了书房内的东西,惹得东楼内一片人心惶惶。
也幸得慕容早早的被安排出去处理淮禹两州的事情,不然可不得又对宗主生出几分怨恨来。
“先去老师傅那里吧……”云夜说罢又看了眼玉树,总觉得他有点奇怪,“玉树说可好?”
只见那个浑身上下裹了个严实的家伙,慌不迭的点了点头,云夜不可置信的又瞅了眼云非,递过去一个“发生了什么事”的眼神。
以玉树的性格,巴不得天天在外面浪着没人管,最是自由自在。怎的今日自己说送他回去,竟然一反常态没有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