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带着受了伤了离宗宗主,原来离京城策马不过一日的路程,在秦君璃的刻意放缓下,两个时辰也不过走了六十里。
到了丑时,天气寒凉,这位殿下竟然破天荒的让玄麟卫寻了安的地方停下休息,不再行路。
玄麟卫就地拾了些柴火,搭了火堆。赶了一天一夜路的百人,留下几人戍卫,就这样随意的寻了东西倚着,睡了过去。
“十四手中的那东西你可带着?”秦君璃从马车中出来,给前洲使了个眼色,两人便一前一后避开众人,寻了个隐蔽的地方说话。
前洲见自家主子在马车中呆了大半天,一出来便问十四扯下的那东西,有些不明所以,却是从怀中掏出块方布,小心的打开,里面包着的正是秦君璃说的那样东西。
一块黑布。
显然是从对方的夜行衣上扯下。却在边缘处用银线绣了微弯的一个弧度。
看的出那夜行衣是对方常穿的,因为这块黑布被洗的有些褪色,连银色的绣线都微微发了毛,剩下几缕堪堪连着没有断掉。
“看见这物,你最先想到的是谁?”秦君璃捻起碎布,又看了两眼,对着虚空之中说到。
前洲没有答话,只是垂了眼,安静的抱着无痕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