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可有大碍?”
秦君璃刚才借着烛灯,已将云夜上下都打量了一遍,除了气色不太好、又虚弱了些,其他一时间倒也让人看不出什么。可他却是鬼使神差,幽幽的问出了口。
“如殿下所见,好了大半,只要不动气,再修养些时日便可以恢复了……”
才说了两句话,云夜就捂着嘴偏过头去,又是低低的咳了起来。
那日从落坞山瘴泽出来,这女人分明只剩了最后一口气,如今能这样好好的在自己面前说着话,已经着实让人庆幸。
加上刚才那一招一式间显而易见的迟钝,秦君璃又怎会相信,真的如她所说,已经“好了大半”?
“十四……”云夜好不容易止了咳,见对面的男人神色微凛,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小心翼翼的开了口,提了一个自己想了很久却又不敢提的名字。
“还活着,情况不太好,已经遣人送去忘忧谷了。”
云夜提了十四,让秦君璃蓦然想到前洲从十四紧紧握住的手中,扣出的那一方银线黑布,微变了脸色,蹙着眉郑重的问道,“你们后来在落坞山到底遇上了什么?”
云夜和十四当时带了二十玄麟卫前去寻找地下河道,可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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